穿越印度边境我亲眼看到了踢腿对决

灼热的晨光里,一切都很宁静,仿佛十多个小时前两边降旗的狂欢从未发生过。
更多精彩尽在这里,详情点击:http://shlyly.com/,莫利纳整个为仪式搭建的巨型水泥看台上下,只我一人。

我拖着行李走到看台尽头,一位年轻的印度边防兵登记完我的护照后,告诉我去关口的摆渡车马上会到,然后闲然地问我:“你祈祷哪个上帝呀?” 我笑了, 顺口说,我是无神论者。

他没听懂,我又说,就是不信上帝。他吃惊地问:怎么可能不信上帝呢?总应该信一种上帝吧?!我一时语塞,幸好这时摆渡车来了。

出了关口才发现,这边的卢比没有那边的卢比经用。莫利纳为了省钱,我坐上一辆锈蚀得几乎要散架的出租车前往阿姆利则。

车继续在印度境内的大干道上开,这是一条千年古道,它从孟加拉东南的科克斯巴扎尔开始一路向西,经印度的加尔各达、瓦拉纳西、阿格拉、德里、阿姆利则,到巴基斯坦的拉合尔、拉瓦尔品第、白沙瓦,最终抵达阿富汗首都喀布尔。

笔直的路上我恍惚想了很多:吉卜林的基姆陪西藏找剑河;多少个上帝也没能阻止的人类互相残杀;还有昨天的拉合尔……

拉合尔古城被称之为城墙围起来的城,墙外又被环形路包围着,城里面的房子之间,空隙极小,分开它们的小路,蜘蛛网似地杂乱无章,在这其中,老城里建造精细的古寺庙和古建筑以及众多小型博物馆,是三天三夜都看不完的。

城墙外的Mall road,绿荫大道两旁,戒备森严的酒店里,住着前来参加板球比赛的贵宾们,像是住在殖民地的笼子里。

古城北边的拉合尔城堡才是这里的精华。印巴人津津乐道的泰姬,虽葬在阿格拉的泰姬陵,可是她生前却是住在拉合尔堡的。帝王将相的传说也许就是百姓仰望的星空,拉合尔堡内就布满了传说。

然而,整个城堡由于年久失修,凋零破败令人心疼。特别是高高的西面墙和北面墙上,一百多个巨大的瓷砖拼成的画框里,早已不复辉煌。各方面支持的修复计划正开始进行。

一个11岁的女孩蹦到我面前,她身穿类似博济会修女纱丽的校服,用流利的英语介绍了她自己,我自报了中文名“chao”。她扬着天真热情的脸,问我从那里来,什么职业,喜欢巴基斯坦吗。我从谈话中得知她是拉合尔郊外某女校的学生。

她还向我介绍了其他腼腆的穿着同样校服的女孩,她们都年龄不等,年级也不等,却在同一个班里,由同一个老师教课。

当我回头查看看台上是否已坐满时,隐约听到有人拼命的叫“Chao,Chao”,又是她们,那些穿校服的女生们。这次是她们的老师想跟我合影。

降旗仪式结束后,我随着人群和震耳欲聋的音乐往看台外走时,最吸引眼球的是那巨幅的穆罕默德阿里真纳

这是一个受过良好教育,十九岁就获得英国律师资格的绅士;一个敢于在英国总督面前坚定地连续说“不”的绅士;一个推动了英国殖民者将次大陆分成了巴基斯坦和印度的绅士。

锡克教并不是印度的主流教派,它的教徒占印度总人口的2%都不到,相对来说是个非常年轻的宗教。

“谒师所”。入金庙的队伍长长的分为二队,短的是妇女专队,另一队里也有少数随家庭一起出行的妇女。义工们把拥挤的队伍一段段分开,以免发生踩踏事件。排廊里每个柱子上都有大功率的电扇,炎热的天气里,挤在人贴人的漫长队伍中,并不使人觉得很热。我的头巾在不知不觉中滑落,虔诚好心的人们不断帮我拉上。

精细而又宏伟的建筑在阳光下闪耀。圣池里和旁边的大理石走道上,你会被面对着金庙虔诚祈祷的信徒们所感动。绕着永恒王座走过时,我很难联想1984年这里发生的的蓝星行动,以及之后刺杀甘地夫人的报复行动。不论你的信仰如何、来此目的如何,我感受到的是真诚的欢迎。

出了金庙正门,人流在宽阔的步行街上涌动。麦当劳的招牌挂在左边,人流却驻足于右边的一条狭窄的小巷,然后慢慢走进札连瓦拉园

一百年前由抗争殖民统治引起的,接连不断的暴力事件中,有一位英国女传教士,在护送她的印度学生回家路过这条小巷时,被暴打和侮辱,印度学生的家长救下了她。

初衷是想不偏不倚,结果因为根本不了解当地不同宗教族群的居住情况,导致大规模的恐慌迁移,途中的冲突和混乱,人们复仇的怒火,把原本50多种不同宗教可以和平相处的旁遮普搅得翻天覆地,造成了极其惨烈的人类自相残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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